Chinese English
以前我以为自己不太会遇到这样的笑话,不经意就来了。这么大,这么明显,所以我说,手机的照相功能不是积累,而是你并非一个生活的有心人。拍下来,博客的好素材。
去杭州灵隐寺的时候也看到类似的东西,后来查了一下,Way out 确实有出口的意思,不过就好像WC一样,过时的英语里确实有表示厕所的意思,不过一个Native speaker绝对不会这么说,你说,论对错,谁说了算?当然是老外说了算,人家习惯这么说就是对的,人家不习惯这么说就是错的。所以,我觉得还是用Exit,比较靠谱。谁有机会去问问老外,看看是不是这样,然后留言告诉我。
出差河南
有项目,去了河南。到了河南的一个小县城,客户是那里的一家化工企业。前几天刚从OTCBB升到了Nasdaq主板,产品供不应求,业绩不错。去看了他们的厂房和环境,让我惊讶的是在此工作工人的艰辛。工厂弥漫着化学产品的刺鼻气味,有的车间堆满了煤,需要工人将这些燃料铲进造气炉里,一天四班倒。小路上运输车辆驶过,扬起煤尘,呛人鼻肺。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工作,除了安全帽,没有其他任何防护设备,甚至连口罩都没有,厂方说有口罩,只是工人们不用。照片是些厂内环境较好的地方。
化工厂是当地经济效益最好的企业,厂内工人平均工资要比县里其他企业的高近一倍,也只有近千元,并且除了过年,终年午休,万一员工有事一个月有四天调休。虽然公司只给工人买了一份保险,在危险环境里工作的他们并无甚怨言。由于当地经济不发达,在此为他们的健康和公平感到担忧并不能解决什么实际问题,从务实的角度来说,没有什么充分的理由能劝说他们放弃现在的工作岗位。当地政府不管,也没法管,有一家明星企业的政绩对领导来说才是重要的。税务机关像土匪强盗,普通百姓缺乏公民意识。这就是中国经济不发达地区的环境。
说道环境,我们去了位于大别山区的鸡公山和南湾湖风景区,还是那里的环境好。当年蒋介石和宋美龄在上山避暑过,在山上的防空洞避难过。南湾湖是修坝所围的水库,水源地,周围工业严格控制,生态好,风景佳,流连忘返。
五一出游照片
五一长假和朋友去了次杭州、乌镇游玩,回来后就去河南忙到现在。今天干活偷懒,挤出点时间把照片整出来。
西湖边有很多长椅,是对对男女休息找感觉的地方。
杭州灵隐寺大门外有大字“咫尺西天”,我没有宗教信仰,所以估计大概意思就是到此地的人都“快死了”。金灿灿明晃晃的匾,可惜字是老江题的。寺里有点信仰的游客都拿着大把的人民币换来大把的香,宗教正是怎叫人不想它。
山上有很多千足虫,第一次仔细观瞧,颜色挺鲜艳。
上了山,进了寺,看别人少了香、拜了佛,烟雾缭绕,我拍了照片。
后来去了乌镇,傍晚乘了渡船,到了景区里,一派旅游胜地的典型。后来才知,镇里已经没有当地居民住,房子都卖给旅游文化公司,整修之后开门接客,到处是吃饭住店的地方,奇贵,风景修一修还算是真的,文化是假的。
拉了朋友在乌镇里摄了个人像,练练构图。
乌镇收费的风景区里修补的痕迹太重,当地人带我们去原封未动的残破的东大街。从美观角度说不如景区人工雕琢般完美,但原汁原味。刘若英和黄磊几年前若干部连续剧就在此取景。
没有票了,先到嘉兴再转车回上海。等车闲逛,见到一小店门口有刚出生的小狗和妈妈,主人是这家烟酒店的女老板,年轻,人很漂亮。
读《查特莱夫人的情人》后感
终于完成了。
《查特莱夫人的情人》(Lady Chatterlay’s Lover) [英] 戴维·赫伯特·劳伦斯 (David Herbert Lawrence) 人民文学出版社
我实在不明白人民文学出版社非要在封面上加上一句“本书曾在英国和美国遭禁三十余年”,虽是一说明事实的陈述句,但背后总有深意,旁敲侧击,我就不信是他们说者无意,我听着有心。然后,封底上一句“引起轩然大波的是书中一些露骨的性爱描写……”,并注明选自一本名叫《20世纪欧美文学史》的弱智教材。
书中做爱的段落所占的比例并不大,大概和好莱坞大片里床戏所点缀的时间差不多。而且描写主要停留于精神层面,抽象而充满了比喻和象征。要我来写一本“露骨的”、“引起轩然大波”的书,不敢说前无古人出类拔萃,但和David Herbert Lawrence比起来,更能让男人勃起女人湿润。
我更同意译者赵苏苏和一些百科全书对此书介绍中的观点——‘The publication of the book caused a scandal due to its explicit sex scenes, including previously banned four-letter words, and perhaps particularly because the lovers were a working-class male and an aristocratic female.’
就现代的观点来看,作者的语言很平常,并且劳伦斯(Lawrence)本人肯定不会想到当今的作者已经脱到怎么样的赤裸程度。当然,不能用现在的观念来要求和评价过去的人们。除了语言上的性感,更重要的是查特莱夫人的情人非与她同一阶层。好似如今富家少奶奶红杏出墙,出了墙还不算,情人是给自家别墅后院打扫卫生的男保姆。难怪身处劳伦斯(Lawrence)那一时代的社会舆论要像她老公一样想不开,想想就郁闷,暗暗吐苦水“姘头找谁不行,多丢人。”就连一项讨厌自己这个有钱女婿的老丈人和她亲密无间有新式头脑的姐姐都无法接受,其他人就更不在话下。有些上述了解,认为关注销量的出版社和《20世纪欧美文学史》是弱智也就再自然不过了。其实他们弱智也就罢了,主要是造成的影响不好,有读者评论说“我的的确确是把这本书当一禁书看的; 所以看完之后相当相当的失望…… 古不比金瓶,今不及宝贝;上不如尤利西斯,下不耻于性奴隶空姐…… ” ,难怪,你把它当黄书看当兴奋剂吃,当然要嗜睡。
关于翻译,是技术上的问题,可以说赵苏苏的译文是值得肯定的,空口无凭,读书时我会时不时就一些特别的句子查找原文,看译者如何处理。比如清晨梅勒斯(Mellors)为查特莱男爵克利福德(Clifford)推完轮椅后互相说“Good Morning”,没有比把它们翻译成“再见”更适合的了,因为语境里就是道别的意思。若读原文便能感受出其特别之处,因为汉民族的语言和生活里没有这样的习惯。
翻译中还有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查特莱夫人的情人猎园看守人梅勒斯(Mellors)常常说英格兰中部地区的德比方言土话,要在文中译文中体现出来比较困难。实战中,译者用了“俺”来表示方言中的“我”,还有诸如“俺娘”之类,情人嘛,是主角,抬头不见低头见,搞得我老觉得在看一个山东人说话。不过要用中文体现出正式英语和德比土话之间的区别确实不容易,赵苏苏在译后记中特别指出翻译中所遇到的困难,以及采用勉强折衷办法的无奈,态度很谦虚,所以读者也应该原谅她所二次塑造的山东大汉。看人挑担不吃力,不劳动怎么有资格评论别人,所以我也想怎么办才好。或许可以把书中所谓的正式英语翻译得书面化些贵族些,而康妮(Connie)情人的方言口语化些老百姓些。如此可能更柔和,不突兀。
回到故事本身,克利福德(Clifford)也是悲剧性的人物,造成不幸的不是战争留下的伤痕,而是夺取了他原本正常的下半身,即使他继承了爵位,即使他拥有了巨大的财富,即使查特莱夫人目前还依旧是他的夫人。无法生育,没有性生活,心理一定会产生问题,他想用纯粹精神生活来代替,可康妮(Connie)不要这种没有实实在在生活乐趣看似高贵上层的精神生活,无论是贵族还是帝王,都有人的动物本能。查特莱男爵和查特莱夫人身体上没有肌肤之亲,他们的心当然隔得更远。
任何一个身处他位置的人,都会预感到妻子的离开,早晚之事,并恐惧。他不想用物质和手段留住她,甚至自欺欺人的让她去找情人并为他生个孩子好继承家族,并且过分自信只要不让他知道就能眼不见为净。当康妮(Connie)毅然离去的时候,他的贵族地位再也无法掩饰和制服内心因失去性爱和妻子抛弃他而产生的本能痛苦和对其自尊心的巨大一击。所以他只能近乎病态地像个孩子在日夜照顾他的女管家怀里哭泣,并从她身上找回一些因失去性能力而失去的对女人的占有和控制欲,毕竟博尔顿太太(Bolten)会顺从他一切,让他的双手在她身体上发泄。
婚姻的另一方,她有她追求幸福和自由的权利,她应该从他们间死气沉沉的生活中彻底离开。虽然有社会有舆论的压力。书中让我记忆犹新的是,他们并不把她当作一个女人来对待,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人”而已,完全不顾一个女人的需要和内心感受。当克理福德(Clifford)要他去和别人生个孩子的时候,更只把她当成了一架传宗接代生孩子的机器。
我自己越发觉得对待女人要宽容一定,虽然她们常常脑子不好让人光火,虽然她们有很多特质在男人看来是不可理喻的。我自己越发觉得在变成一个女权主义者,对于女性的关爱和尊重不断占据我的价值观。在如今社会中,女性毕竟是相对弱势的性别群体。她们要生育子女,生命的重要责任迫使她们放弃很多机会;她们的青春比起男性来更加珍贵,年轻毕竟在外表上会有很多优势,这是社会审美观念所赋予的。当然现在有愈来愈多的独立女性,她们在事业上追求和男人一样的成功,不过她们会付出更多,更艰辛。 所以,一个女人能找到一个真正爱她对她好的男人,能在她为他生孩子而放弃事业机会做出巨大牺牲的时候给予她无尽关怀和关爱的男人,才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之所在。
有很多经历风雨的女人说,当年有个男人追她对她好,怎么当时就傻了,选了现在这个男人做老公。其实到头来,帅不帅,有没有钱这些虚荣表面都不能经历时间的考验,对她好才是最重要的。
女人需要的是她的小家庭,她能为之付出一切的。可以在这之前,女人必须经济独立,经济独立才能情感独立。现在绑住大款的那些年轻美貌的现实的姑娘们,她们总有岁月斑驳的一天,到那时,如果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代替年轻漂亮成为她们最大优点的话,等待的就是一无是处的评价,就是被抛弃的命运,从心理上,到生理上,再到生活上的抛弃。
作者的故事并没有交代她们出走之后的生活,我在想,作者给与了康妮(Connie)对追求自由跨越阶级爱情的赞美,但他们在一起之后能不能依然保持平和的心态,能不能顶住社会世俗舆论的压力,能不能在平凡的日常生活中平平安安走完爱情的旅程?为什么世俗反对?就因为家庭成长背景差太多,观念习惯好恶等自然有诸多不同,长期的相处便是问题。可能作者考虑到了这样的现实,所以梅勒斯(Mellors)虽然说的是乡下土话,可毕竟他会说一口漂亮的标准英语,只是他不愿意说,他曾经还是一个中层的军官,或者说,他和康妮(Connie)阶级上还是有一些交集。若是让一个宫廷长大的公主,爱上一个社会最下层的乞食者,我想,爱上容易,因为新鲜好奇,相处却似登天,因为文化背景相差太大。这就是现实,所以作者务实,浪漫的读者也要认识到,那些上天下地的爱情诗篇只有脱离社会基础的言情小说和浪费时间的浪漫连续剧里才会有。
2007.4.14-2007.4.30 完成。
最近几个比较赞叹的东西(二)
以前写过《最近几个比较赞叹的东西》,现将其改名为《最近几个比较赞叹的东西(一)》,现在写二,名字俗是俗了点。
读了英国《金融时报》首席亚洲事务评论员Guy de Jonquieres退休前最后一篇专栏文章《我留给亚洲的八个预言》之后,发现,资深专栏作家的功力果然不容小觑,区区数语总结分析亚洲经济政治的整体情态,虽是些预测,但独到、精彩。
能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文章,也是因为最近开始常常浏览英国金融时报文中网站, 其中的独家新闻是一特色,而外吸引我的便是众多专栏作家的文章。内容按下不表的话,访问时没有像和讯网里那样一大陀东西扑面而来,广告小标签、美女小图片堆再一起,马赛克贴着显示器,还标以“中产阶级门户”的恶心字样,让我有晕眩窒息的真实错觉。对手金融界也好不到哪儿去,要不是老爸现在在家用电脑的时间比我多,常常要关心里面的数字,否则估计最终也难逃被我从Firefox书签工具栏上彻底抹去的命运。搞不懂,中国的网站竟然能做得这般恶心?同样是内容丰富,怎么不学学人家New York Times,也请个像Khoi Vinh一样的设计师来重新化化妆,好歹也是Nasdaq的上市公司了,又不缺这点钱。
说到新闻,在80后的人群里,网络媒体和诸如RSS Feed等技术基本取代了传统的报纸,成为我们,至少是我,获取信息的主要方式。但是媒体的选择也很重要,中文而言,首选是新加坡联合早报的联合早报网。在金盾工程全面竣工的今天,它是依然能顺利访问的消息源之一,之所以至今不被GFWed,我猜并深信与其客观公正密不可分。前几天刚从纽约时报北京办公室辞职去英国进修的著名被GFWed的记者安替(Anti)曾经写过一篇关于在大陆如何获取较客观新闻消息的文章,其中就肯定新加坡联合早报在新闻自由中的地位。然后,总要看看国内的口径吧。经过重新打造的网易新闻被我选中,不是因为它能绕过新闻审查去言论自由,而是在市面上众多烂网站里挑选一个不算最烂的,至少排版配色比起新浪、搜狐、腾讯的新闻板块来不很像一陀五颜六色的屎。都没什么文化,既然做了审查机关的婊子也要敬业些,好好打扮打扮就算是优点了。
另外,我订阅了众多的Blog, 使用Google Reader阅读器,许多有趣有用的知识、消息和见闻皆从此出。类别太多,只说和政治这一难题沾边的,闾丘露薇的Blog是我最最钟爱的,这位先后毕业于复旦大学和香港浸会大学的香港凤凰卫视女记者,见解全面独到,文笔甚好。最一年她在Harvard University进修,最近好像还去了亚马逊热带雨林。
最后,赞美一下Mozilla Firefox项目的程序员们编写出了这么棒的浏览器,我已经离不开她,也赞美一下Google Sync插件的开发者,有了她,便可以同步Firefox的Cookies、Passwords、Bookmarks和History,大大提高在家中和办公室里的效率,无论是在Windows还是Linux下。现在,对于是否购买或开始使用电子设备和软件,判断标准是它们是否能提到工作学习的效率效果,是否能节省下我的时间,这非常重要。
去琴行
一直想买把自己的琴陶冶陶冶,平时下班回来已经很晚,所以周末下去了次老法师郑坚华的琴行看看,才知道最近他病了在医院开刀,估计是太辛苦了。于是就问在他在店里的学生励哥要了老法师的电话。已经两三年没见他了,记得大学一年级暑假回来和工头一起去他那学吉他,非常有趣。后来还和他一起打过桌球,最最喜欢就是看他弹琴,眼花缭乱,听他唱歌,楚楚动人,虽然都快四十的人了。
本想让励哥唱个歌,他好像很羞于在陌生人面前表演。那只好我先不要脸起来,用本来就没怎么学会弹琴的手,拨着,乱走调了几句。果不其然,他忽然放松警惕,开了闸,给我唱了好多歌,说了他在老法师那学琴的事,很投入,甚至没发现我举着相机,唱完,聊完,好高兴。
明信片
终于收到了Amy Xue从新加坡寄来的明信片,路上花了半个多月,怪不得FedEx和UPS的生意做这么大。去哪里走走,给朋友买东西倒是不必,发张贴着他乡邮票的手写明信片感觉真的好亲切,以前“小蜜”同学去日本的时候就寄过两张北海道的雪景给我。她这次出差主要去印度破烂的高科技城班加罗尔(Bangalore),不过那里太乱,竟然没找到邮局。转战新加坡时才写来了明信片,据说新城美得她都不想回来了。她是我大学毕业后唯一一个常联系的高年级漂亮女校友,平时我们常说起一些有趣的话题,比如“恐婚症”。祝她工作顺利,情感顺利,将来家庭幸福,老地慢些,实在话,女人嘛,要的主要就是这个。
纳税
昨天收到上海地税局给我寄来的完税证明,税收机关算是证明我在当期依法纳税,并且代表国家和政府给与我书面形式的感谢,感谢我为国家的繁荣昌盛做出贡献。很高兴一向被人视为“很牛逼”的衙门有了一点点风格上的转变,有点身为人民公仆,收纳税人的钱,为人民服务的意思了,至少表面上是如此。不知道上海以外的地方情况如何,望读到此处的同学留言告知,也希望国地税系统里的某些王八蛋和人渣早点被反腐败工作给挑出来洗洗,然后也给我发个邮件,告诉我,专门为我除去了一帮吃里爬外的寄生虫。
也许有一天,所有的理想都会归于平淡,我们终日在无物之阵中木然往来,希望这个记录着往昔理想、勇气和友情的地方还能提醒我,每个人, 曾有一颗不肯轻易蛰伏的心。